神宗脸色一凝,浑浊的眼球微微颤动。
年前泰王就已不大好,凛冬寒意又加剧他内腑的衰朽。
神宗知道,这一天快了。
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老来孤独,他越发觉得血亲可贵。
对这个唯一的胞弟,他的感情亦十分复杂。
再顾不上坐山观兽斗,他在留仁搀扶下,匆匆起驾赶往泰王府。
“高尚书,这里便依律处置吧。”
至于最后一个名字……
写不写,还有什么意义呢?
永泰二年,上巳日,大宁唯一的亲王宁权薨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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