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歌则一路走到了赫连云霆的寝室,大约是因为下人们进进出出,所以房门并没有紧闭,沈秋歌一下子就推开了屋门,向里看去。

        只见姚木槿和姚神医都围在床榻旁边,而榻上赫连云霆身上cHa着数根银针,显然是姚神医正在施针。

        沈秋歌上前一步,问:“王爷现在如何了?”

        姚神医手上施针不停,一脸凝重道:“王爷药浴了半个时辰之时,突然旧伤口裂开,出血不止并且现在已进入昏迷,目前老身还没有寻到原因。”

        姚木槿拍了拍姚神医的背:“父亲莫要担心,相信现在施完了针,霆王会好的。”

        姚神医却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冷汗,赫连云霆的药浴是他亲手配置的药,现在却突然大出血,而自己目前还没有找到真正的原因,只能先施针止住血。

        沈秋歌听闻後,道:“把霆王药浴用的草药成分,写在纸上给我。”

        姚木槿睨了沈秋歌一眼,颇为轻蔑的道:”现在父亲正忙着施针,王妃还是莫要捣乱了。“

        “我是想要找出来霆王药浴出血的原因。“沈秋歌解释着。

        姚木槿笑容更深了,只是配上那不友善的眼神,瞧着有点刺眼:“连我父亲都没有找到原因,凭你,就可以吗?“

        “照她说的办。“突然,赫连云霆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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