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姚姑娘真是个极为厉害之人,“沈秋歌眼带笑意:”能在亲眼看见本王妃落崖後,惊慌失措,情绪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在茫茫高山上,寻到了世间稀有的h药子,真是不简单呢。“

        姚神医听闻此话,一愣,立刻冷汗连连。

        他忙接话道:“木槿她也是运气好,偶然间发现的。“

        “本王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差点丢了X命都没找到的东西,姚姑娘竟然偶然间就找到了……”

        沈秋歌话说到一半,便住了嘴,眼里隐隐有火光跳动。

        哼,有其nV必有其父。nV儿才做了害人之事,父亲不仅不训诫,还P颠P颠跑自己这里来为nV儿百般遮掩。

        这位传闻医术极高的姚神医,连最基本的“仁义”都做不到,她真的打心眼里的鄙视。

        姚神医面sE微暗,他清楚的捕捉到了沈秋歌眼神里的三分讥诮、三分怒气和四分蔑视。

        “王妃莫要忘了,当时王妃落崖时,除了木槿,没有第三个人在场。”姚神医语气肃穆,眼底也有威胁之意。

        他要告诉她,即便是她说出当日实情,也没有人为她作证,最终也只是口说无凭。

        沈秋歌心下冷哼一声,终於摊牌了,既然如此,她也不想与他再虚与委蛇,再过多纠缠在此事上。

        “那草药既然是姚姑娘采到的,断没有将这个功劳让给本王妃的道理,至於姚姑娘“来不及搭救”之事,本王妃自由思量,姚神医不必担忧,回去好好安慰安慰姚姑娘,给姚姑娘开个安神的方子才是。“沈秋歌说完,便倒了一杯茶端给了姚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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