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刀落地的声音响起,宋严便看到了最为震惊的一幕。
这柄掉落的刀,是刀疤脸的。
而赫鲁玛的刀则是斜cHa在地面之上,在刀的一旁,则是刀疤脸的头颅。
後者的神情,似乎还定格在了肆意的狂笑。
宋严瞪大了双眼,有些瞠目结舌,这一刀究竟是怎麽斩出来的?
同样的,赫鲁玛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这次战争大获全胜,赫鲁玛被封为了大军元帅,那柄刀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握在他的手中。
某天,他坐在自己的院子里,握住长刀,在院子中重新演练这一式刀法。
就在此时,重复了十次、百次、千次、甚至上万次。
他的双手磨出血泡,眼神中却却越来越迷茫,越来越抓不住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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