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凝已经站起身来,李克定看她约20岁的年纪,秋水剪眸,肤如白瓷,温婉可人,忙抱拳说:“宋小姐,久仰。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宋凝凝一边还礼,一边娇声说:“李公子好!公子请坐。”
李克定落座後,丫鬟上了茶来。宋凝凝见李克定年轻,心中纳闷,这样的人,为何来找我,便问他:“不知李公子光临寒舍,有何贵g?”李克定一笑说:“只是久仰宋小姐大名,才来拜访的,没有特别的事情。”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包大洋来,共是100块,放到桌面上说:“今天来的匆忙,没准备什麽礼物,这个留给小姐买包茶喝吧。”
宋凝凝看他不过十七八岁,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却一见面就送给自己100大洋,误以为他是来的,便一笑说:“公子的钱,您还是收回去吧。奴家在这里虽然清苦,但还能勉强过活。”李克定不知她是误会自己,还以为她不愿意无功受禄,就耐心解释说:“小姐不必客气。请恕在下说话直接,现今方非圆被官府带走,留宋小姐一人在此,以後如何生活?这点钱,只当是给小姐买茶喝的,望小姐不要推辞。”李克定的意思是想说,宋凝凝生活没了来源,他不过是一时援手而已。但宋凝凝却听成我现下失去依靠,你便有机可乘,如此公然轻贱,宋凝凝心中不忿,便站起身来,对李克定说:“对不起,李公子,奴家虽然没个依靠,但也绝非随便之人,请李公子收回钱去。”随即叫进丫鬟,吩咐说:“替我送送李公子。”
李克定毕竟年轻,又是诚意相帮,更没有在花丛中滚打的经历,哪里知道,nV人即便接受男人的钱财,也不愿意如此直接接受,好似以sE相交换一般。直到听完宋凝凝的话,李克定这才明白自己一番好意,却让宋凝凝生出误会,伤了她的尊严,忙说:“且慢!想来是在下考虑欠妥,让宋小姐误会了,都怪在下没有表述清楚,这次前来,在下绝没有丝毫轻薄之意,只因刚才在门外,听小姐琴声凄婉,内心深有感触,才冒昧打扰,只想帮帮小姐,绝无他意,还望小姐能够T谅。以後,小姐若有有什麽难处,可以到李记绸缎庄去找朱掌柜,在下这就告辞了。”说完,起身一抱拳,便往外走。
宋凝凝看他头也不回,径直走到门口,桌子上的大洋还在,知道自己误会了他,赶忙说:“李公子且慢。”
李克定站住身形,转身问道:“小姐有何吩咐,但请讲来。”
宋凝凝已经换了表情,笑盈盈的说:“适才,奴家错怪了公子,请公子千万见谅。”
“哦,原怪不得小姐,是在下来的冒昧了。”此时,李克定已知道自己来的不妥,如此和一个年轻nV子相见,实在於礼不符。
宋凝凝又请李克定入座说:“公子是个热心肠的人,奴家心中感激,只是奴家孤苦伶仃,实在无以为报。”
“宋小姐太客气了,谁都有一时难处,何必说如此话。但不知小姐以後做何打算?”李克定本不求回报,只是担心她的前途。
宋凝凝轻叹一声,眼中生起一丝哀婉,轻声说:“眼下看来,方非圆,奴家是指望不上了。公子仁厚,我也不瞒公子,这两日,王步亭派人来过,送了些钱财,说他以後会照顾我,请公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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