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下雨天拉着他坐在屋檐下听雨。
后来他才知道,她哄他的这些事情,全是她想和另一个人做的,她千方百计地逗他笑,也不过是因为他笑起来和那个人像。
文案二
没有人会把苏柏熠和周粥联系在一起。
一个背靠苏柏两家,几辈人堆砌出的富贵门,全都系在他一人身上,手段雷霆,心思毒辣,翻手为云,亦可为雨。
一个是从村沟沟里走出来的野山花,无父无母,连小家里的碧玉都谈不上,纵使她有几分勾人的姿色,两人之间何止是云泥之别。
偏偏这两个人有了交集,从八卦周刊到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聊,都在打赌这位周粥能够在苏先生身边待多久。
周粥从没有想过会和他长久,她不过把他当成一时的慰藉,撑死不过一年,他们就会桥归桥,路归路。至于他把她当成什么,她不知道,他明明厌恶她,却允许了她的靠近,以上位者施舍的姿态。
她喜欢他这种姿态,再高高再上,最后还不是上了她的床,至少在某一刻,他的生死是由她。
周粥对苏柏熠有一种征服的隐秘快感,偶尔对上他那双看不到底的眼睛,还会生出一点儿不多的煎熬和愧疚。
可到头来才发现,原来她也是别人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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