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起的震动声打破了楼道里的安静，周粥从他怀里起来，要自己的手机，“你给我，是我老板。”
苏柏熠扫一眼屏幕上的名字，语气有些凉，“和你一起来的那个？”
周粥点头，苏柏熠直接滑动屏幕，举起手机放到耳边，周粥按着他的胳膊阻止，想到什么，又有些迟疑。
苏柏熠冷眼看着她，周粥手上松了力道。
费远在电话那头问，“周粥，你去哪儿了？我--”
苏柏熠轻捏着她的耳垂，截住费远的话，“她马上回去。”
费远立刻噤了声，旋即又问，“你是谁？”
回答他的是电话断掉的声音。
苏柏熠把手机递回给她，“你在利用我拒绝你老板。”
“不可以吗？”她伸手拿手机，拽了一下，没拽动。
苏柏熠慢声道，“还没有人敢利用我。”
周粥的手转了方向，覆上他的唇角，细细地将他唇上沾着的口红擦掉，“总归有人要做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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