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柏熠拾步而动,他的步伐很稳,黑裤白衫,长身玉立,举止贵雅,可冷下来的眉眼里却渗着凛凛的肃杀。
关钊怕得要死,他以为他今天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苏柏熠经过关钊,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往前,他盯着周粥看向苏凌安的那双通红的眼睛,这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倒像是看一位念念不忘的故人。
电石雷火间,苏柏熠猛地想到什么,苏凌安戴着的那条破红绳手链,扔在他书房办公桌上还没有打开过的那份调查资料,她那个已经死了的淮安哥。
淮安,凌安,苏凌安。
苏柏熠每往前走一步,身上的寒意就多一分,她的眼里现在没有一点他的位置。
周粥将手指都掐出血来,才勉强发出些声音,“淮”字还没从嘴里出来,就被后面走过来的高跟鞋声打断。
钟缦绮走到苏凌安身边,似是无意地看周粥一眼,柔声对苏凌安道,“凌安,怎么了?认识的人吗?”
苏凌安的眼睛扫过周粥的脸,有些迟疑,但脑子里抓不到任何痕迹,他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只对钟缦绮道,“应该是认错人了。”
周粥牙齿磕到唇角的伤口,她尝到了猩甜的血腥味,人清醒了些,也止住再走向苏凌安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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