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柏熠含吮着她的唇角,诱哄一般,“所以,叫我什么?”
周粥抬起手,柔柔地勾住他的脖子,眼里藏着狡黠,“小叔。”
这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典范,他就不该一味地纵着她,苏柏熠的大手直接覆上她的柔软,指腹粗暴地磨过顶端,“叫我什么?”
周粥的腰跟过电一样抖了抖,嘴还硬,“苏先生。”
“我再问一遍,叫我什么?”
他的语气轻缓莫测,手上的力道刁钻又磨人,周粥闷哼一声,又换了一个称呼,“苏总。”
苏柏熠被气笑了,“说你是狗脾气你还不乐意,谁能有你这么死倔,该服软的时候不服,不该软的时候瞎软。”
周粥不服气,“我什么时候瞎软了?”
苏柏熠再用力,“既然骨头这么硬,这儿为什么这么软?”
周粥连声音都颤起来,“还能为什么,都是你揉的。”
苏柏熠的气息陡然一沉,他盯着她,暗幽的眸光像是在盯着猎物的猛兽,周粥终于想起来害怕两个字怎么写,她推着他的肩膀想逃,但是已经晚了,苏柏熠掐住她的下巴,重重咬上她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