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近来有些忙,她们组有三个项目在同时启动,这周几乎每天都在加班。
祁少臣给苏柏熠打电话,叫他出来喝一杯。
苏柏熠半倚在车前,点出一根烟来,叼在嘴里,想到什么,又将烟掐断,敷衍两句,“忙,去不了。”
祁少臣不怀好意,“你个无业游民,这个点儿能忙什么。”
苏柏熠回,“忙着等人下班。”
祁少臣低声笑,“我还以为你是忙着春宵苦短呢,闹半天是独守空房,你们家那位这事业心可够重的,我听我们谈经理说,她刚拿下了亚辉两年的巡回展,这个案子要是做下来,她在她们那个圈子算是正式站稳脚跟了,名声也打出去了,以后你这独守空房的时间不得更长?”
苏柏熠道,“我守我的空房,碍着你的眼了。”
祁少臣笑声更大,“不是,我说别的男人都恨不得把自己女人抱回家当娇花养,怎么到你这儿了,还反过来了,你这是准备让你的周小姐天高海阔地做飞鸟了?”
苏柏熠懒懒开口,“她喜欢,想做什么不行。”
祁少臣轻啧一声,得,狗粮被喂得就是这么猝不及防,他就不该随便招惹陷在情爱里的男人。
周粥今天出公司算早的,八点不到,天刚有些蒙蒙的黑,他今晚有饭局,现在应该还没有结束,周粥出了写字楼给他发了条信息,她今晚就回裕丰园了,明天一大早她要去会展中心,从裕丰园走会更方便一点。
信息发完,收起手机,一抬眼,和站在树下打电话的关钊对上视线,周粥将包甩到肩膀上,把他当空气掠过。
关钊今天丢了一个大单,本来就心气不顺,看到周粥心里更是恼火,他大步朝周粥走过来,故意撞向她的肩膀,还刻意放大声音,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嗳,你知道苏柏熠其实不是苏家人吗,听说苏锦生都不认他这个儿子,他是那柏书音和别人乱搞生出来的,那不就是个父不详的野种,也算是老天有眼,有报应这一说,现在没了苏家做他的倚仗,他连根葱怕是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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