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备的话,陆逊是说不出口了。
“篱篱,等药齐了,你的伤疤会好的。到时候说不定还有转机。”
“你都同母亲闹了,母亲怕是再也不愿对我跟弟弟上心了,要没有母亲,你能送我进g0ng吗?”陆篱篱质问道,“沈安安是管得多,她跑我屋里来说三道四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一样,你说,她不就是害我吗?”
“篱篱,注意用词,那是你亲娘。”陆逊压低了声音呵斥道。
“在外头好好的,为什麽要带进来,等我们长大了不需要母亲出力再相认不行吗?”陆篱篱埋怨道,“呜呜,我的脸还不如烂了呢,反正好了也去不了国子监,做不了陪读了。”
“我说了,会有转机的。”陆逊着重道:“篱篱,那是你亲娘啊!”
“可是她来了除了吃苦,还有什麽好处?”
陆篱篱反问道:“在外头不逍遥自在吗?反正你也经常出去。”
陆逊一时语塞,陆篱篱说的话,让他无从反驳。
“爹,你可得赶紧给我配药啊,要是你做不到,你同母亲说啊!可是你这回让母亲生气了!”陆篱篱再次埋怨道。
“你也不要只顾说我,还有知安呢?他可是认了名家当师父,还文武兼备呢,他怎麽就不出来了?爹,他值得你花那麽多的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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