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不以为意道:“娘,她说我管教长意的法子不对,我倒是惊了,一个启蒙夫子,还管起我怎麽带长意了。这长意是个香馍馍啊,谁都要cHa上一脚,要不,这孩子我不要了?”
“哈,哈哈~”余氏打哈哈,笑的有些浮夸,“江暖,你又来同娘说玩笑话了,沈夫子什麽身份,还敢来指责你?”
“对啊,她什麽身份。”江暖似笑非笑道,随即看向脸sE发白的沈安安。
“对,我是说了,但是你至於打人吗?”沈安安倔强抬眼道。
“打你,是看得起你!”
江暖平静道:“一个外人跑到我跟前来指手画脚,一个巴掌不过是一个教训,不知道的还以为陆家这将门世家,也是随意让人撒泼的。”
“少夫人这话在理,陆家这辈虽无将人,但是先辈铁血丹心,哪个不是铁铮铮的汉子,将门该是个有规矩的地方。”喜娘适时说道:“世家名门讲究规矩,这位夫子怕是不懂吧!”
“沈夫子还不快回去,今日的教学都完成了吗?”余氏板着脸呵斥道,可别因沈安安之故,让陆家名声受损。
沈安安只觉屈辱,但她又甚是懂得自己处境。
幽怨地扫了余氏同江暖,沈安安转头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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