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辰已经看不到他的脸,镜头一片白,只能听到他呜呜的哭声。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怎么会杀你?”
“……”宁安愉怔了一下,“你,你说,你不会杀我?”
“我他妈又没疯我杀你干嘛?你喝多了喝出被害妄想症了吗?”
宁安愉只觉得心跳得快了起来,似乎现在才感觉到心还是活的。
“你真的不会杀我?你其实没有那么厌恶我是不是?”
“……你在哪儿?”
楚惜辰心里着急,他下班的时候听到内科的一个医生说起,才知道宁安愉病了,早上送来的时候高烧40度,他到底不忍心看他这样作死。
“我在厕所。”宁安愉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有些愣愣地回道。
“哪里的厕所?”
“酒,酒吧……”
“我问你哪里的酒吧?什么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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