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贵笑得直不起腰,他夸张地伸开双手指向空中:“刘傻子,我的妈呀,世界上居然有你这样的傻子,傻得冒烟,你居然还被媒T称为‘怪才’,华夏科学奥秘研究院,居然送你一部穿越号机器人手机,老天不公呀。”

        张喜说:“沈明贵,嫉妒是没有用的,还是让刘梦石兄继续讲他的故事吧。”张喜b梦石年龄大1岁,喊梦石兄,是对梦石的尊重。刘梦石继续讲述——

        谁知道,我的话一说,妈妈与NN哭得更伤心了。我现在回想起来,妈妈NN为什麽伤心,要知道,我的哥哥去世後,我是刘家的大孙子,爷爷父亲都对我有“望子成龙”的期盼。我看见NN妈妈又急又气,两顿饭都不想吃,我开始後悔了,为什麽要逃学一个学期。

        我的父亲曾经是江城市天主教Ai国会负责人,他曾经当过教会学校的教导主任,他与教会办的江汉桥小学校长熟悉,我在一年级下学期转学到了江汉桥小学。因为父亲是教会工厂的厂长,他在汉正街至公巷天主堂里有宿舍,爸爸妈妈决定带我搬家,离开爷爷住的汉中路,记得那天,我爸爸对爷爷说:“父亲,天主教Ai国会给我分了二间房,就在汉正街至公巷天主教教堂里。”

        爷爷说:“你想将家搬到汉正街,梦石能够留在我身边吗。”爸爸说:“如果要他好好读书,留在您身边可能不服管,您对他太娇惯了。”爷爷说:“听听梦石自己的意见。”

        我望着苍老的爷爷NN,觉得让爷爷NN再为我负责衣食住行太累。我又望着自己的父亲母亲,知道父母希望我与他们住在一起。我犹豫了片刻说:“爷爷NN,我还是同爸爸妈妈一起吧,我会经常来看爷爷NN的。”

        爷爷让步了,他认为我跟爸爸妈妈住在一起生活学习要方便一些。我离开爷爷NN的伤心地流泪,我也忍不住流下泪光。我搬到了汉正街至公巷天主堂宿舍,爷爷NN经常来看望我,我有时候也去看我的爷爷NN。

        我有一个毛病,每天晚上做梦,像电影故事一样的梦,人物活灵活现。我梦见自己的NN来了,在房间看见我睡觉,不忍心吵醒我,自己回家了。我醒後问邻居小胖子,我的爷爷NN是不是来过,我发现床头有爷爷NN给我买的点心。他们告诉我,梦石,你的爷爷NN真的来过,我立即赶到汉中路去看我的爷爷NN。

        一年後,NN因病去世了,NN去世不到一年,爷爷也得急病去世了。那天,在江城市第四医院的太平间里,我的家人向我爷爷的遗T告别,大人小孩都在哭,可我呢,可能是害怕,可能是不会哭,跪在地上,就是没有一滴眼泪。妈妈说:“梦石哭呀,你爷爷生前最喜欢的就是你。”

        我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对爷爷NN思念过度,变得傻傻的,想哭,就是没有一滴眼泪。以後,我长大rEn,下放到湖北蒲圻农村,招工进了江城台板家俱厂,结婚後有了儿子,又进了报社当记者。我开始回忆童年,写我的童年故事,我开始回忆亲Ai的爸爸妈妈爷爷NN,尤其是想起亲Ai的爷爷时,越来越T会到他对自己的关Ai与期望。越想越伤心,终於有一天,我伤心地热泪纵横。我写了一篇散文《迟到的眼泪》,这是後话。

        我的同班小学同学,大多数个子高,就数我最矮。一打听,我们这个班很特殊,班上有五十多学生,二十多个是留级来的。其中,有个学生留级五次。我听了,觉得读书不能够再马虎了,我害怕留级,对不住爷爷NN,对不住爸爸妈妈。我後悔逃学一个学期。我上课能够认真听讲,回家也开始做作业了,我的读书理解能力不差,参加期末考试,学习成绩中等,不用留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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