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怒其不争,却又无能为力,转身离开房间与闻家人说明闻越的病情。

        每次治疗后,关于病情,闻家人一般都是避着闻越谈的,可越是遮遮掩掩,就越是欲盖弥彰。

        这一切,闻越心知肚明。

        与其一次次失望,倒不如不再抱有任何期待。

        钟老这边刚走,明薇出现在门口,定定站了一会后进房。

        “怎么样?”

        闻越坐在轮椅上,控制着轮椅来到窗边,表情淡漠,“和之前一样。”说完,他抬头看向明薇,“我听说,宋晚萤又找你麻烦了?”

        明薇闻言哂笑,“小打小闹,不是什么大事,倒是你,”她屈膝蹲下,手放在闻越膝头,“真的一点知觉都没有吗?”

        倒也不是一点知觉也没有。

        钟老扎针的时候似乎感觉到了一丝丝刺痛,但那刺痛稍瞬即逝,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既然连是否是错觉都无法判断,又何必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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