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萤将被子拉下一半,露怯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我头上为什么缠着纱布?”

        “医生给你做了全身检查,最后只在你额头上发现了即将愈合的伤疤,本来不用处理,妈她非让医生给你包扎严实。”

        “妈人呢?”

        “我让她先回去了。”

        宋晚萤吸吸鼻子,“哦”了一声,“替我谢谢妈……啊不,谢谢阿姨。”

        原本准备离开病房的闻砚闻言站在原地,“宋晚萤,你确定要离婚?”

        宋晚萤皱眉,“你是在怀疑我吗?我觉得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是真的要和你离婚,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为什么?”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问我为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很讨厌我吗?我答应和你离婚,你不应该偷着乐吗?”宋晚萤似乎明白了什么,“难道你不想和我离婚?你既不喜欢我,又不和我离婚,一边讨厌我折磨我,却又一边绑着我吊着我,闻砚,你这人怎么这么坏!”

        “我坏?”闻砚冷笑,“也不知道之前是谁总把‘不回家就离婚’,‘不回家就把孩子打了’挂在嘴边。”

        宋晚萤算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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