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萤宽慰抚了抚闻夫人后背,说道:“妈,有没有一种可能,从小到大,家里人一直都把闻家的希望和重担放在闻越身上,爷爷和爸爸都会把闻越带在身边,培养他,因为学业和工作上的繁忙,妈你又自然而然地会觉得闻越好辛苦,会多关心他,相比之下,被忽略的应该是闻砚吧?”
闻夫人微怔,看着宋晚萤,半晌说不出话来。
“不过没关系,现在还不晚,闻砚他不喜欢鱼和海鲜,以后我们就不煲鱼胶鸡汤给他喝就是了,把鱼胶拿出来,煲出来的鸡汤一样好喝。”
闻夫人喃喃点头,“你说得对。”
宋晚萤将目光放在相册上,一张闻砚和闻竞先合照的照片引起了她的注意,之前在闻砚办公室里她也见到了同样的一张照片,“这是闻砚和爸爸吗?”
“嗯,这是闻砚十二岁的时候,”闻夫人指腹摩挲着闻砚的脸,“他爸爸喜欢帆船,他也喜欢,所以有一段时间公司不怎么忙的时候,他爸爸带他去玩了一段时间的帆船,尽管在海边被晒得浑身脱皮,他也没抱怨过一句,可惜后来公司越来越忙,他爸爸就再也没碰过帆船。”
“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闻砚好像越来越不爱说话了。”
宋晚萤往后翻着相册,但渐渐,闻砚和闻越越长越大,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淡,直到十八岁那年后,再也没了两人的合照,颇有些百感交集。
里对于闻砚的心理描写太少,她其实不太明白闻砚在想些什么,倒是他对权力和事业的渴望与野心倒是写得淋漓尽致,她猜测闻砚的反派心里或许是从小的忽略与偏心导致的,毕竟有闻越这么优秀的对照组在,不发疯才怪。
长大后更过分。
闻越可以随心所欲娶自己喜欢的女孩,而他,却只能被迫娶一个陷害和自己上床假孕的女孩,甚至家里长辈对这个女孩还挺喜欢,特别是闻夫人,还压着他和女孩相亲相爱,甚至于骗婚假孕被揭发后,他提出离婚的合理要求也被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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