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老先生叹了口气,“他着手办的几个项目,太冒进了。”
“您辛苦创下的基业,闻砚也在尽全力守护,只不过我们的方式不同,他每天早出晚归,为的也只是您当初临危受命,如果不是他,现在的闻氏会是什么样子,您应该比我更清楚,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些过河拆桥的话,您应该相信他,支持他,而不是质疑他。”
闻老先生沉默。
“爷爷,您既然已经全盘放手,那就让他放手去做,我知道闻氏是您毕生的心血,不愿意看到它日渐衰败,但今时不同往日,年轻人很多思想观念早就不是从前那一套了,我觉得闻砚的这几个项目都挺不错的,未来的方向把握得也很准,如果是我的话,我想,我也会这样做。”
“你也会这么做?”闻老先生笑着摇头,“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你是什么样的行事风格难道我不清楚?”
“归根究底,您不满意闻砚不过是不满意他的行事风格罢了,您还记得吗?小时候您最疼他了,高二那年我偷偷带他出去玩彻夜不归,第二天您罚我跪了那么久,他一哭,您就说算了,现在对他何必这么苛刻呢?”
落下的棋子犹豫片刻,闻老先生心神不定,落子后看向闻越,“我对他的苛刻还不如你的十分之一。”
“这么说,您也承认您对他苛刻了?”
“……”
闻越落下一枚黑子,“爷爷,您输了。”
闻老先生闻言愣神,观望全局才发现自己已经输了,他怔怔放下手里的棋子,脸色沉重,“不错,青出于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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