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份上,继续瞒着也没什么意义。
闻越诚实道:“钟老来给我看病的那天,我就感觉腿有了些知觉,但也没怎么在意,后来几次诊疗后发现有好转的迹象,一开始是不想让你们失望,想着等腿好些了给你们一个惊喜,后来……就打算瞒着了。”
“如果我没发现,你是不是打算瞒着我一辈子?”
“一辈子倒不至于,但瞒到什么时候,还没有想好。”闻越笑了一下,“别生气,医生说了,您不能再激动,得静养。”
“你不气我我至于生气?看到你就烦,滚出去!”
“行,我滚,不碍您眼行了吧,”闻越将削好皮的苹果放在病床边的护理桌上,“不过有件事我想和您说一下,昨天闻砚找我谈过,他已经将离职通知发放到了公司所有董事的邮箱里,假期后的董事会,会在会上正式提出离职。”
闻越知道,闻砚不是个会说气话的人。
会从他嘴里说出“离职”这两个字,一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但他不明白,一直对闻氏执着的闻砚,怎么会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弃了。
他想了所有的可能,唯一的变数,只有宋晚萤。
“离职?”闻砚决定离职的消息着实让闻老先生倍感意外,“他竟然说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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