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闻家,相比于闻砚,闻老先生更满意闻越,闻先生更看重闻越,闻夫人……或许在车祸之前,她对闻砚的关心不比对闻越的少,但在车祸之后,闻夫人满心满眼都是闻越,一碗水端不平,关心自然就少了。
宋晚萤从小自由生长,无法对闻砚有着感同身受的体会,也无立场去批判对或错。
只是,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将闻砚从那一塌糊涂的人生中给拽出来了,却没想到,沟壑难填。
也是,陈年旧疾,又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就被自己治愈。
一路还是沉默。
一个多小时后,车缓缓驶入江山壹号的地下停车场。
“闻先生,宋小姐,我们到了。”
僵坐在后座的闻砚闻言推开车门,下车。
宋晚萤沉默跟在他身侧。
到家门前,快步的闻砚突然停了下来,站在门前,呼吸徒然加重,扶着门框,缓缓蹲了下去。
“闻砚,你怎么了?”宋晚萤一惊,连忙蹲下察看他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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