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低头看了眼地毯上的空酒瓶,“你去睡吧,我不喝了。”

        宋晚萤没回房,而是走到他面前,学着他刚才的模样坐在地毯,打开面前茶几上的一瓶酒,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刺鼻,险些没吐出来。

        但她还是咬牙咽了,“我陪你喝。”

        闻砚无奈笑了笑,转身去到冰箱前,拿了一瓶米酒递给她,“喝这个。”

        宋晚萤接过喝了一小口,甜滋滋的,“米酒?”

        闻砚在她身边坐下,“你酒量不好,还是少喝点。”

        宋晚萤把玩着米酒的瓶身,“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半夜一个人在这喝酒,我也不知道你在医院病房外听到了什么,如果我要问你,你也不会说,对不对?”

        闻砚沉默片刻,仰头将酒瓶见底,将空了的酒瓶放地上,往前一推,酒瓶咕噜咕噜往前滚,最后被茶几的一角拦下。

        “我突然觉得,我是个很糟糕的人。”

        宋晚萤眉心紧蹙,“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想知道我今天在病房外听到了什么?我听到爷爷和大哥说的话,你知道三年前的那场车祸是怎么造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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