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给他泡了杯咖啡端过来。
闻越喝了两口,点头,“不错。”
“找我什么事?”
“你心里应该清楚我来找你是因为什么事,”闻越将咖啡放下,看着闻砚,“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只是和你随便聊了聊,今天我和你说实话,我并没有回闻氏的打算,你先不用着急说话,听我说,不用管爷爷是怎么想的,我会处理,前段时间我用投资人的身份,投资了一家公司,中越,你应该有所耳闻。”
“之前和你说的话都是真心话,这几年闻氏在你的经营下很不错,如果换我在你的位置上,并不见得会比你做得更好,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因为爷爷的话而就此离开公司。”
闻砚没有正面回答闻越的话,而是将目光放在闻越已经痊愈的双腿上,“大哥,你能和我说说你腿伤这几年的感受吗?”
闻越一怔。
关于自己的腿伤,那些无法站立,只能躺在床上,坐在轮椅上,每天晚上被伤腿折磨得整夜整夜睡不着,在医生和护工面前毫无自尊的日子,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他看着自己康复的双腿,微微一笑,“都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
“你不恨我吗?”
“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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