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算的?”

        “在这之前,我不喜欢明薇姐,为了能让她被您讨厌,我故意摘了那朵昙花,然后让工人将明薇姐叫来花房,陷害她,说是她将昙花摘下的。”说到这,宋晚萤笑笑,“您其实心里都明白,对不对?”

        “你这点小伎俩,我和明薇又怎么不明白。”

        “是啊,我这点小伎俩逃不过您的眼睛,”宋晚萤笑笑,“可是您当初为什么不怪我呢?明明知道昙花是我摘的,也是我想要陷害明薇姐,您为什么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就因为明薇姐识大体,不愿和我计较,所以您就理直气壮地要求明薇姐多包容,多容忍?您有没有想过,您对我的纵容,恰恰让这个家永无宁日?”

        闻老先生沉默,许久说道:“我一直觉得,你年纪还小,心思不坏,只是一时想岔了,明薇是大嫂多担待,以后多教教你,能板过来,你看,你现在不是已经改过来了吗?”

        宋晚萤无声苦笑,“是,我改过来了,可是,您不觉得这样对明薇姐很不公平吗?”

        “这世上,没有绝对公平的事。”

        “公平对于社会而言或许很难,但对于这个小家而言,有那么难吗?或许您只是善于取舍,相比于您喜爱宋晚萤,明薇的委屈就显得不那么重要,您看重闻越,所以闻砚的心情您也可以忽略,可是您想要家和,那就需要您这位大家长公平看待家里的每一位成员,无论是明薇姐还是闻砚,否则,日子长了,受委屈的人总有一天会想凭什么是自己一直在退让,日积月累,您因为偏心而埋下的隐患总有一天会爆发的。”

        闻老先生疲惫闭眼,“我错了?”

        “是,您错了,厚此薄彼,只会让这个家分崩离析。”宋晚萤沉声道:“爷爷,我很抱歉,您对我很好,可是,我也不希望看到闻砚难过,所以,希望您能好好想想。”

        这晚,宋晚萤和闻砚是在别墅过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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