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在招摇城下,那第三波兽潮从黄昏之时就已到来,却迟迟没有攻城,这些部队之中实力最弱都有着兽尊级别的修为,若是一齐攻城,招摇城只能派遣所有不对抵死守卫,结果也是凶多吉少,但然而让所有人困惑不解的是,这一万兽族精英部队,只是在城下驻扎,摆出一副要攻城的趋势,却从不主动出击。
这样一来对应天府来说反而更加危险,若是在黄昏时刻前来攻城,那个时候士气正盛,反而能够发挥出平时两倍的战力,但随着双方对峙,时间一点一点僵持消耗,士兵们经过一天的死战都已经十分疲惫,即便是驻守也不过是勉强支撑罢了。
“看来兽族之中也有聪慧狡诈之徒啊。”秦川叹息道。
局势对应天府来说十分不利,首先那名荒兽强者,漆吴山真正的王者还没有现身,其次招摇城从正午开始向南越王催兵,索要灵器支援,大罗城到现在也没有出动一兵一卒,不给援军也就罢了,秦川担心的是南越王到底隐藏着什么野心,会不会对其他两城下黑手。
章良手持羽扇轻摇,他深吸口气,旋即向着镇南侯乔迈行礼道:“将军,在下心中有两点忧虑,很有可能会关乎应天府的生死。”
“讲。”镇南侯没有一丝犹豫,自己的军师章良跟随他多年,此人向来心思缜密,思考事情十分谨慎周全,以镇南侯嫉恶如仇的性格,能够在上级面前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很多时候都多亏了章良的规劝。
章良深吸口气,忧虑道:“兽族之中不乏阴险狡诈的族群,他们为何选择按兵不动,在下看来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他们在观时待变,消耗我们的士气,或是等待那名荒兽王者前来出手,带领他们攻城。第二,若是排除第一种可能,那么他们等待的,就是另一种可能了。”
“另一种可能?”
旁边的安南侯、平南侯,包括靖南侯薛仁,甚至是在城墙闭目调息的吴晨,都忍不住神念一动,想听听这小子在卖什么关子。
章良道:“另一种可能就是兽族的阴谋了。人兽两族大战十年一次,我们的战斗经验,防御手段在进步,同样这些兽族强者一样增长了不少战斗经验,和前两波兽潮不同,这一万兽族才是他们的真正实力,这些兽族才是他们的根基和要害,有谁会愿意伤及自己的根基?我担心,他们是想从两个方向轻松攻下城池,从而减少伤亡。”
“两个方向?此话怎讲?”墨璇和竹华双眼一亮,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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