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这么对我,他怎么可以……他怎么能……”

        赵竟安只听见心脏撕裂的声音,扬起小脸,想让泪水倒流。

        他一直对她欺瞒,他坐过牢,有个孩子……她可以全不计较,因为她爱他嘛,他的一切她都可以接受,可是他怎么能对她这么残忍。

        他怎么忍心动她的亲人,那是她的爸爸和哥哥啊,他最亲的亲人埃

        她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再也控制不住,赵竟安突然撕心裂肺的大喊了一声:“蔼—”

        然后伸手将桌上的碗碟全部扫到了地上,连酒杯的碎片割破了胳膊都没感觉到。

        原来她一直自以为坚贞的爱情不过笑话一场,他竟然从来都不曾爱过她。

        “他说过他会跟我解释,他发誓他会接我回去啊1赵竟安用着撕心裂肺的力气呢喃了一句。

        “发誓?”朱可感到很好笑,又补了一刀:“男人发誓就像吃苍蝇,虽然很难,但是眼睛一闭也就咽下去了,要不了命的。”

        赵竟安跌跌撞撞的走出屋,纤瘦的身影不住的在走廊里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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