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竟平看着警车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的说了句:“不管是谁都要为自己犯下的过错承担责任,他也不例外。”
“是我害了他吗?”
赵竟安自言自语了一句,为什么,突然间,她觉得心里好痛呢。
原来莫少早就跟韩宇约好了来c国的时间,所以郑子林在机场布好了埋伏,等他一下飞机就将他带走了。
田祁海还在医院里的特殊病房,当时莫少并未往他要害的地方打,已经醒了好几天了。
只是下不了地,走不了路。
郑子林派人几次来录口供,可是田祁海除了怔怔的看着天花板之外什么也不说。
来了几波人都不能撬开他的口。
郑子林恨得牙痒痒,要不被手下人拦住,他恨不得亲手毙了他。
像他这种人渣,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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