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医生就来了,给赵竟安检查了一遍,不好断定什么原因发的烧,只是开了副作用极小的退烧药。

        并叮嘱了句:“吃了药再不退,就得送去医院了。”

        就算医生医术再好,毕竟没有医院的那些设备,不好对症下药。

        莫少想亲自服侍赵竟安把药喝下,可是他哪里伺候过人,更兼赵竟安烧的模糊根本不配合,最后弄的他一身汗水,也没把药喂下去。

        冷着脸子将药碗塞给佣人,不高兴生硬的喊了句:“你来。”

        然后自己抱起赵竟安,掰开她的嘴巴,佣人将药一勺一勺的喂了下去。

        医生又叮嘱了几句:“好好照顾她,再受什么刺激,孩子要想保住就困难了,先兆流产的征兆越来越严重。”

        莫少不耐烦的摆摆手,意思没事可以走了。

        医生看了一眼佣人又吩咐了几句才离开。

        等医生走了,莫少把佣人也遣走了,自己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守着她。

        看着巴掌大的小脸,一点血色都没有,想着刚才自己的禽兽行为,心里就像被什么咬住似得,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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