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好半天才反问了句：“郑局，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
“什么？”郑子林怔了一下，好像跟他的问题没关系吧。
“就是善恶分的太清楚……总之一句话，你这个人棱角太过分明，做事不择手段，不留后路。”
郑子林点了点头，并没有反驳韩宇。
韩宇深吸了一口气，一副十拿九稳的口吻：“撬开他的嘴，我是不行的，只有两个人才行。”
“是谁？”郑子林急着问。
“凌雪薇和莫少。“韩宇知道凌雪薇从看见白鸽死时的惨状，就已经清醒了。
想起了以前的事。
只是她知道的不多，跟韩宇说的也有限。
若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个能让田祁海开口的人，那就非凌雪薇莫属。
郑子林认同韩宇的说法，不过凌雪薇失踪了，他去哪里找，终于求助似得看着韩宇问了句：“可是凌雪薇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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