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寒冷的冬日忘穿厚外套正巧吹来了一阵寒冷的风般,总之我感受到了一股恶寒。

        我的直觉在很?大程度上是正确的,而带给我这种感受的除了那个人以外就没有别人了。

        不过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动作,只是盘着腿看着下方的风景,除了变得兴趣缺缺以外。

        吹风吹得好好的,突然?有个煞风景的人来打搅,变得兴致缺缺不是很正常吗。

        我没有移开视线,一只手撑着脸。

        从?我回来之后,伊尔迷就没有主动找过我,这还是第一次主动来找我,简直都不像他了。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想要他来找我,倒不如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巴不得他一辈子都不要再将注意力聚集在我身上。

        伊尔迷有着极大的掌控欲,这是我从?小就知道的事情。这股掌控欲究竟是为何而来,是因为出生于揍敌客又是长男所以自发的意识,还是本身就处在基裘,被长期控制熏陶之后变态了?

        不在压迫中沉默,就在压迫中变态吗?

        但是伊尔迷似乎很?听基裘的话,注意,是“似乎”,伊尔迷这么具有掌控欲的人也会毫不犹豫地听从?另一个人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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