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况是沈苏婕这么大的活人？
“好。”周月奴勾唇，感觉自己好像慢慢地变得有点坏，“姐姐你明天可以随我一起去活动现场。”
在沈苏婕“唰”地一下亮起来的眼眸注视下，周月奴听见自己继续不紧不慢地开口，“但是会有小代价。”
她直视沈苏婕眼中的亮光，笑得好像个恶毒的皇后，“姐姐你知道是什么代价。”
沈苏婕想说自己不知道。
她眼里的光霎时间便没了，沈苏婕哭丧着一张脸，开始和周月奴讨价还价，“不能换一个吗老婆？我的身体真的很虚。”
“我真的不行了。”
周月奴一脸无辜：“可是姐姐你可以选择什么都不做——乖乖躺着，或者跟随我的指令简单变换各种姿势，仅此而已。”
“我又不是要你出力气。”
“我知道。”沈苏婕神色僵硬住，可是你一开始就没完没了，至少两个小时打底。
沈苏婕一脸菜色，“半个小时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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