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特转过头。艾登这才发现他也叼着一根白色的塑料糖棍。他把深绿色的墨镜往鼻梁上勾了勾,露出其后同色系的眼睛,“因为我觉得这时候的气氛很适合来根烟。但我不抽烟,而且那玩意很伤身。我记得你也不抽,对吧?”

        艾登懒得反驳他,沉默地接过那根棒棒糖。居然还是苹果味的。

        “一天一苹果,医生远离我。”阿洛特开玩笑说。他摇起车窗,以免让路人看到车内的情况,“我们现在出发,还是在这坐会?”

        “过会再走,”艾登含糊地回答,“ctos会指引我们的方向。”

        阿洛特欲言又止。“你知不知道…算了,没什么。你是说那个犯罪预测系统?”

        “对。”

        他们就这样在车里坐了一会儿。车流不息,随着太阳升起,芝加哥也逐渐醒来;打着电话的时髦女□□谈着工作经过,听着音乐的黑人男性双手插兜,街对面的报刊亭里播放着空灵的日与夜。人声,音乐声,车流声,行走在芝加哥的冬天。

        “这一切都结束了。”艾登说。他摇下车窗,把糖棍掷进路边的垃圾桶里。路过的一名男性对此哇哦一声,阿洛特也转头看了过来,接着他们听到熟悉的那一句,“这不是电视上的私法制裁者嘛!”

        艾登摇上车窗。没等他开口,阿洛特已经憋着笑启动了车辆。

        “是啊,”阿洛特若无其事,“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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