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敏锐地看了他一眼。钢铁侠注视着病房的表情有一瞬间显得沉郁,但他迅速转过脸,眉毛也挑起,立刻变回了那个生动的托尼·斯塔克。
“说起九头蛇,”他说,“你是完全没注意到他们正在大都会筑巢吗?还是因为它的活动主要在政治组织里?算了,这不重要,总之我在卢瑟的生物工程实验室里找到了他们活动过的证据。你想问我怎么找到的?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九头蛇喜欢玩改造人那一套,你最好保护好自己的dna和细胞,即便你是钢铁之躯。”
“谢谢你的提醒,斯塔克先生。”超人沉思,“所以他们也会进行人体实验,这听起来和圣殿骑士很像。”
“你猜怎么?”钢铁侠重新挂上面甲,“九头蛇虽然比圣殿骑士藏得更深,但他们好抓多了。我已经查出了他们的一个据点位置,你来不来?”
超人当然没有拒绝。
与此同时的芝加哥,夜晚八点半,停机坪。
在螺旋桨掀起的狂风中,扎起长发的加拉哈德走下直升飞机。
“坏消息,先生,”戴着耳麦的特工迎上来,“那位刺客被超人和钢铁侠截走了。
“我们的人呢?”
“下落不明,”特工汇报,“现场有人目击到钢铁侠把他们带走了。”
他为加拉哈德按开电梯。圣殿骑士走进去,缓缓合上的金属门把飞机的轰鸣声隔绝在外。一片寂静。加拉哈德注视着金属门中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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