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韶只是不想对她动手罢了。
至于原因,只有天知道。
但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这就过分了。”
叶薄心轻笑一声,终究是没说什么。
松开司韶脖颈的手收回,却在空中被按下。
“怎么?”叶薄心故意逗他:“喜欢上了被人掐住命脉的感觉?”
司韶的消沉只是一时,即便信念崩塌,他也能调整过来。
还有机会改变,不是吗?
还有三天,他就能恢复公民身份。
他与她就如同相交线,在某一个节点交叉相遇,此后渐行渐远,永不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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