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叶薄心的掌心牢牢地贴着他的手背,让他无法放开。

        “你、放、放、开!”他一声声喊着叶薄心的名字,竟藏着隐隐的哭腔。

        即使在他的身体完全受到叶薄心掌控的情况下,他也不愿意向她示弱,碧绿的双眸眨了眨,逼出生理泪水后不服输地瞪向镜中的红眸。

        叶薄心恶劣地按着他的手背,一边让他自己堵着自己,一边又让他继续刺激他自己。

        她好整以暇地偏着头看他,“求我。”

        司韶死死咬住下唇,他怎么可以因为这种事开口求她。

        可是身体承受的上限不断上涨,欢愉聚集过多而无法释放就成了痛苦,还是一种让人上.瘾的伴随着甜蜜的痛苦。

        叶薄心也不逼他,他脸皮薄,就为了别人肯开口求她,但若是为了他自己是宁愿憋死也不肯开口的。

        作为猎人,她对专属于自己的猎物很是了解。

        叶薄心下颌搁在他的肩上,闭上了眼,脸朝向他。

        意思很明显了,她可以不看,也可以不用他开口求她,但需要他以其他形式补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