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薄心虽不是管理所的客人,但也却是知道里面的手段有温和,也有凌厉。其中最最温和的手段都比她施在司韶身上的严厉,但他是不一样的,她没办法把管理所的手段用到他身上,只好以自己的方式慢慢来。
司韶细碎的呻.吟自唇齿间直接传递过来,叶薄心抚着光滑细腻的后腰,更添三分攻击性的回应他的勾缠。
红眸越发暗沉,她是选了最温和漫长的方式没错,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忍得到那么久。
司韶即想亲近地贴着她,但又被质地偏硬的制服阻隔。
若是他意识清醒着,指不定要羞愤地闹着跟叶薄心同归于尽。
白色衬衫早就被撕得稀碎,只剩几根破布条挂在肩臂,银链在空中轻晃,露出再次染上大片绯红的身躯。
黑色长裤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此刻竟也曲折地缠在人家腰上,恨不得嵌入人家怀里。
然而,此刻他正失去意识,一切全凭本能驱使。
他的灵魂比记忆还要先认出了熟悉的怀抱,哪怕他的理智认为自己身处劣势,但他的灵魂知道她在,他就是安全的。
灵魂深处本能,自愿献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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