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跟您说过了,俩孩子现在改名字了,叫戴初念和戴初林,您别老是叫以前的名字。”

        “那名字不就是让人叫的吗?搁这儿跟我吆五喝六呢!”

        戴母埋怨了两句,到底没再说初念初林的小名。

        她眼瞅着床边有一张空凳子,二话不说就坐了下来。

        “她舅妈,我们今儿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为啥不让我们继续住在四合院儿里了?我们一路从黑省过来,路上奔波了这么久,现在却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昨晚儿上在医院走廊将就了一夜,我这肩胛骨都是痛的。”

        “她舅妈,我知道你是个深明大义的,从你将初念初林俩孩子照料的这么好就能看出来,你大方,不小气,你看看,能不能让我们继续住在四合院儿里啊?你放心,我们也不是想霸占着你的房产,等小伟他爹一出院,我们就启程回京市!”

        这话要换做其他人说,徐婉宁还得犹豫一下,对方说的是不是假话。

        但从戴母口中说出来,她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只看戴母那尖嘴猴腮,一脸精明相,只差将算盘拿出来砸在她脸上了。

        由奢入俭难,享受过了京市的好以后,他们老两口还愿不愿意回黑省,还是个未知数呢!

        虽说大部分人都说了,人老了就要落叶归根,但戴母和戴父显然不在这个范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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