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之后去了浴房,回来后照旧睡在床里侧,背对着他。

        翌日

        温芙醒来的时候,发现裴珩居然还在身侧,还破天荒地留下来同她一起用了早膳。

        她的心里突然浮起一丝怪异的感觉。

        她总觉得裴珩自昨日陪她去伯府回来后,貌似哪里有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他在与她相处时,似乎发生了些许细微的变化,这种变化很小,可是她却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这种转变。

        譬如说,昨日在回府路上的马车上,他有好几次都将目光微微停留在她身上。

        马车空间本就不大,因他高大的体格和烫人的视线愈发显得逼仄,她当时如坐针毡,极不自在。

        再譬如说,他此刻正坐在对面和她一块用早膳。

        这实在令她匪夷所思。

        要知道,以往每次他为了那档子事过来,都是将她当做泄。欲工具一般,松快了以后翌日一大早便已看不着人影,更别谈还留下来和她一起用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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