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也是,裴珩那样清冷高贵的人,怎么会特意去摊子上买这些小食回来给她吃呢!

        实在是不符合他的身份,也不像他平日里的作风。

        不知为何,她莫名松了一口气。

        糖炒栗子的热度透过油纸包传到手心里,温芙在桌边坐下,挑出颗栗子剥了起来。

        栗子壳油光锃亮,皮脆易剥,温芙很快剥好,捏起金黄的果肉就往嘴里送。

        栗子还热着,又香又甜,空气中也是甜丝丝的香气。

        其实,她自小便喜欢吃糖炒栗子,或是糖葫芦这些吃食,从前在泉州时,表哥每次出去巡完商铺回来,都会换着花样给她带,只是自来了京城后没人给她买,她自己也很少出门便极少吃了。

        裴珩从净房里出来,下意识便上前去看了眼桌上的油纸包,在发现里头的糖炒栗子都吃完了后他的嘴角不禁微微扬了扬。

        夜色渐深,温芙去了净房沐浴,等她出来时,发现裴珩半坐在床头,手中捧着一本书册在看。

        温芙没有说话,只静静走到梳妆台前坐着,将放在橱屉里的香膏拿出来,挖了一块在手上细细涂抹。

        她和裴珩平日便是这样,虽同处一室,但却很少交谈,大多数时候都是各自沉默着,做着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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