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苏时见状又问:“姜老板是觉得我自以为是了吗?”
你也是从小依靠海洋生活的人,对海洋的了解和熟悉程度远超我,是否觉得我小题大做,自作多情?
“没有。”姜鹤飞速答道,抬起头一手撑着灶台一手胡乱比划着又说:“就是……不太习惯。”
虞苏时将信将疑。
姜鹤:“我不是说从来没有人关心我只有你关心的意思。你可以这样理解一下,我在书记那儿被言语犀利地教育,而这时候你打来电话说外面危险,你要注意安全,两个关心的话一对比……嗯,就显得你的关心很……突出。”
“对……是突出,会让我觉得不好意思。”姜鹤斩钉截铁道。
虞苏时:“……哦。”
姜鹤:“……”
双方面面相觑地哑言了几秒,虞苏时转身进了餐厅找位置坐下。厨房里,在虞苏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后,姜鹤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挠了挠额角,重新点火炒菜,炒着炒着姜鹤就无声地笑了起来。
“突出”这个词还是有些不太贴切。
他在那一刻只觉得有鱼跃出了海面。
短暂,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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