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这副惊慌样搞得虞苏时以为自己乱入了什么家庭矛盾对峙剧情里,他把袖子往上挽了两道,失声笑着说:“我知道。”
姜唐也觉得自己反应有点过于夸张了,可谁让她哥之前总跟她唠叨要替他看好虞老师,还时不时向她打探虞老师的情况。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就像狗仔,而她哥是虞老师的狂热粉,仁义不成交易在。
“你们怎么在这?”姜鹤也看见了他们,走近时眼睛看向虞苏时的左腿,一句话十一秒刚问完下一秒就自己续上了回答,“拆石膏啊。”
虞苏时点点头。
“刚拆完走路肯定不习惯吧,感觉那条腿不是自己的了。”姜鹤笑笑。
“有点,现在就是觉得左腿好像消失了。”虞苏时目光落到姜鹤手上拿着的一沓纸上。
再抬头,他才看见姜鹤的黑眼圈很重,早上起床洗漱胡子也没有刮,这会儿下巴上的青茬看着很明显,嘴唇也干,但即便这样,姜鹤的眼睛依旧格外精神。
“你生病了?”他问。
“不是我。”姜鹤把那沓纸装进密封袋里,“帮张阿婶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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