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褚归的纱布,

        你快自己脱了衣服躺上去。”今天卫生所隔间的炭盆是贺岱岳搬的,褚归的待遇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也差不多了。

        褚归在长栓感动的眼神中完成了今日份的针灸,他照例给针具消毒,长栓麻利地扣上扣子,跳下床要来帮忙。

        “不用,你找小聪去吧。”褚归的手只是擦破了一层油皮,连轻伤都算不上,哪至于被他们一个个的当做易碎的泥人对待。

        在好朋友与褚归之间,长栓果断选择了褚归:“小聪会理解我的。”

        小孩非要留下来照顾他受伤的褚叔叔,贺聪在家左等右等,死活没看到他的小学生,耐不住性子捧着课本跑来找人。

        贺聪呼唤着长栓的名字,褚归抬头看了眼聚精会神整理药材的小孩,替他答应了一声。

        一双小短腿迈过门槛,贺聪站到长栓面前:“你今天怎么不来找我?”

        “褚叔叔的手摔了,我要在这里帮他。”长栓神情严肃,“对不起,我下个星期天再和你学认字行吗?”

        “褚叔叔你的手摔了?”贺聪瞬间不跟长栓计较上课的事了,“我看看,摔得重不重?”

        面对两个小崽子发自内心的关怀,褚归笑着摊手,让他们瞧个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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