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婆子的挫伤不属于普通类别。”褚归洗了手,低头闻了闻,药油味淡了些,“她的挫伤伴有内部出血,所以一直不见好转。”
田勇恍然大悟,他解气的道了声活该,钱婆子那种人,痛死她算球!
等等,田勇怔愣了一下,钱婆子既是软组织挫伤,褚归为什么给她对症下药?
“你觉得钱婆子不配得到治疗?”褚归道出了田勇的疑惑,“她确实不配。”
田勇更懵了,褚归的话他咋越听越迷糊?
褚归突兀地终止了话题,让田勇开门叫下一位病人。
钱婆子身体素质尚可,在不求医问药的前提下,她的挫伤会在一个月之内缓慢恢复。即使她今天没有来找褚归看诊,最迟明日,疼痛感便将从峰值跌落。
以褚归的医术,他本可以用针灸辅助钱婆子的恢复,但他却选择了推拿。
倒不是说推拿无效,而是钱婆子得多疼两天,褚归违
反了回春堂祖训中的尽心一则。
钱婆子后面仅三位病人,褚归花了半小时诊治完毕,轮到考较田勇的针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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