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星不语,身上杀意已起:“你既然是前来领教,我便满足你——”

        话音未落,两人的身影皆已从原地消失,怜星不见那袭赤色身影,还未来得及反应,额头一痛,额间陌生的、湿哒哒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怜星停了下来,击中额头的东西啪嗒落在地上——是诸非相方才摘的果子——红色的汁液缓缓流下,遮住眼睛,也遮住怜星视野里躺在地上的破烂果子。

        她迟缓地眨了眨眼。

        诸非相站在树下,手里不知何时又摘了一枚果子,毫无歉意地道歉:“对不住。”

        “你竟敢——”

        怜星大怒,发誓不逮到诸非相不罢休,誓言发下不过三秒,被一拳贯倒在地,浑身上下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地方阵痛不已。

        怜香惜玉是什么?

        诸非相:不知道,不晓得。

        男女在他眼中毫无差别,生前长得再好看,死后俱是白骨一具,黄土一抔,指不定脚下所踩的土地中便有过去死去人的骨灰——总而言之,迟早是要踩在脚下的,提前一点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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