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非相毫不犹豫:“不见。”

        苏梦枕道:“有些人穷尽一生也见不到官家,官家也不会特意想见某个人。”

        诸非相懒懒抬眼道:“我觉得麻烦,他想见我又如何?你想来想去的也是白想,日后总有一日能见到他。”

        苏梦枕:“大师认为官家有朝一日会想见我么?”

        诸非相不置可否:“只要你好好养病,总会有那么一天的——好了,你可以喝药了。”

        苏梦枕垂眸看向桌上的药碗。

        药液漆黑,倒映出天空云影和四周的树影,散发着一股令人闻之难忘的气味。

        从熬药的时候他就有点疑惑……只闻味道,这药似乎比他喝过的最难喝的药还要难喝。

        “怎么了?”

        诸非相一句平平淡淡的疑问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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