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就像是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其实不想让她走,就这么看着她就好。
只是,他也不懂,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魏无双的动作很快,在汴京使臣到达通州之前,将河堤的裂隙修补妥当,甚至打算开始建筑湿地,以保证当堤坝再次涨水之时,能有所缓解。
期间魏无双来过三次找谢怀安,苏岑也就留宿过三次。
“怎么样,试试能不能下床走动了。”
谢怀安也治了三个月了,也算是恢复得不错,还需要做做理疗,慢慢就好了。
苏岑扶着谢怀安坐了起来,冯氏和孩子们的眼睛直发亮,没想到,他是真的要好了。
尤其是冯氏,一双眼睛红得像是刚刚哭过。
谢怀安颔首,她缓慢将脚垂下,脚尖触到冰凉的地面,带来几分清爽的感觉,肌肉的紧绷感让他有些不安,但亦是充满了希望。
他缓慢地站直了身子,冯氏只觉得呼吸都停滞了,大气不敢喘一口。
扶着墙壁,谢怀安试着迈出第一步,腿稍稍颤抖着,但是他丝毫没有放弃,没走一步,心中便多一份信心,随着他慢慢地走动,脚步逐渐变得稳重,身体的酸楚感似乎也愈发淡化。
苏岑看到他的走动,目光中满是鼓励:“很好,继续保持,不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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