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很简单:
他的尿可不是哑光!
他对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就算是做梦也不敢梦到叶明镜。
只是不是叶明镜,这红盖头之下,又会是谁呢?
夜色渐深了。
月上中稍,恬静的月光顺着窗缝偷偷溜进房间,落在新郎那一头云鬟雾鬓的黑色长发上。
门外传来骚动,有人开始隔着门催促林雪卿。
“快呀,少主!”
“为何还不洞房?吉时都快过了——”
“莫不是不行吧,哈哈。”
林雪卿被催得心头恼火,心想,皇上不急太监急,催什么催?不过,他耽搁的时间也的确是太久,喜蜡都快烧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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