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的度数其实并不高。
可酒精却依然灼烧了林雪卿的胃。
他感到痛苦,依然还是痛苦。这种痛苦无边无际,仿佛会一直延续到世界的终结。
直到砰地一声——
满脸泪水的他滚到了床底下,脑袋在坚硬的地砖上狠狠嗑了一下。
实打实的疼痛,将他唤醒。
“好痛……我这是,在做梦?”
林雪卿逐渐苏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是梦到了穿书前那一夜。
但尽管是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心脏却依然猛地揪紧。
因为叶明镜不在。
叶明镜竟然不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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