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经脉,血液。
从丹田烧到了眼睛。
圆润可爱的琥珀色瞳孔红地像是要被烧着了一般,那眼神里温柔不再,天真不再,剩下的,唯有愤怒。
火一般的愤怒。
他愤怒,是因为他想起来了。
他想起来了这“天下至寒的寒毒”是如何跑到叶明镜的身体里的。
他更是想起来了,在那间破旧的小屋子里,一屋子的所谓正道大能,练虚修士,是如何你一言我一语,定下了这个狠毒的计谋。
当然了。
他不会忘记叶明雪。
他不会忘记是这个女人,想出了把毒下在风如晦身上的办法。
叶明镜就算是再谨慎,再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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