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魔术师,魔术师的世界比区区警察与怪盗残酷得多。

        血亲相残,同门相争,所有你能想到的有血有肉的人类不会去做的事情,魔术师都会做的。

        他们本就是非人的生物。

        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正义到会给所有罪犯戴上手铐……他把世俗意义上的白马侦探与魔术意义上的白马探区分得很开,若不是为了那个委托,他会直接将君特的事捅给教会。

        比起其他过分的魔术师,黑羽快斗的行为在时钟塔眼中甚至算不上违规——不过是孩童的玩笑罢了。

        “多么有趣。”白马探低低笑了起来。“看来我做出的决定是正确的。”

        离开时钟塔转学回到日本,这件事确实给他带来了不错的收益。

        一整个上午,黑头发的少年都在埋头苦睡,直到中午午休时间到了,才慢悠悠从桌子上抬起头来。

        因为维持着一个姿势的睡眠,少年的脸颊上都压出了红印。他睡眼朦胧地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的关节都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教室里只有寥寥几个人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吃午饭。黑羽快斗寻摸了一圈,没看到青子的身影,估计是和惠子一起出去找地方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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