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像滑进水中的游鱼一般一溜烟消失不见。

        场馆是黑暗的,而光亮仅在舞台。白马探的思绪飘飞一瞬又很快被拽回,面无表情低头看着怀中被突兀塞进来的荧光棒。

        难道我要一手一个跟着打call吗?

        侦探研究了一会儿,被亮光晃得眼睛痛,决定闭眼靠在座位上休息。

        另一边,黑羽快斗动作迅速钻出那一排座椅,来到过道上才挺直了腰杆。

        他一路向上走到最后面,绕过所有疯狂的人群,向着体育场最边缘的地方行进。踩着无人的通道到达卫生间门口,看着这里稀疏的人数他长长呼出一口气。

        再这样下去他要对人群过敏了。

        洗手间里面亮着灯。

        他走进去,在洗手池停了下来。

        清水扑面,洗掉了他一身的烦躁。

        他伸手去袖子里摸随身携带的手帕,唏哩呼噜一顿擦,将脸上的水痕都清理干净,才将手帕折叠起来收好。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到米花体育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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